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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穆堂里藏“珍木”

2016-1-15 09:34| 发布者: weiwei| 查看: 157| 评论: 0|原作者: 于海东|来自: 北京日报

摘要: 十几年前,当著名作家海岩开始将目光投向木器收藏时,杨波给了他一句忠告:“别再买黄花梨了”。可是,后来杨波自己却没少收藏。 木神奇缘 说起北京元亨利文化艺术示范馆馆长杨波与黄花梨特别是老海黄的缘分,“木神 ...

十几年前,当著名作家海岩开始将目光投向木器收藏时,杨波给了他一句忠告:“别再买黄花梨了”。可是,后来杨波自己却没少收藏。

    木神奇缘

    说起北京元亨利文化艺术示范馆馆长杨波与黄花梨特别是老海黄的缘分,“木神”是其中之一。在贞穆堂,这件黄花梨独板带托泥架几案有专属自己的藏室,与其他具有明显形制特征的明清家具相比,它完全是借料成型,一块长4.03米、宽56厘米、厚8.7厘米的罕见老海黄独板,稳稳横置在顶头两个正方形黄花梨托泥架上,其跨度之大形似一座横贯古今的独木桥,岁月沉积出的包浆凝光聚泽,平添了几分传说的神秘。

    令人诧异的是,这么大的板料经过几百年的岁月变幻,不仅整体不变形,就连两头的切面都不见一道开裂。据说,这是一件有传闻无出处的木中奇物,最终还是被杨波找到了。为了收藏这件宝贝,他没有拿钱说事,首先是拥有这块老海黄独板的老爷子不缺钱,再者对方本身就是一位收藏界高人,偏偏还曾放下狠话说,真到了缺钱的份儿上卖肾也不会卖它。几年磨下来,其中的故事往长里说曲曲折折,往短里说就两个字:诚意。最后,老爷子不但将宝贝让给了他,还额外送上一套12扇屏风。

    毕竟这块独板大料的名声太大,又属第一次收藏黄花梨,入手前,杨波还是先征得老爷子恩准,然后请几个人将这块180公斤重的大板抬起来,在底部放胆刮了一下。多年后再说起目睹“木神”素颜的那一刻他仍心存激动。为了证实自己没有看走眼,这次他竟然当众操起电钻,一口气在底面连打出三个小洞,顿时,扑鼻而来的木中特有醇香冲散了所有的怀疑。中国古典家具专家张德祥一听说,立马在电话里对着杨波喊了起来:“那是木神啊!你小子捡着啦!”要说明晚清初的古典家具,再珍贵也还能找得着,但要想再找这么大一块既是极品板材又能成为光素案面的巨大独板,可就难上加难了,更别说还是那个时期的海黄老料了。

    寻珍探宝

    中国古典家具盛于明、繁于清,流传至今,杨波更看重文化的传承和文明的传播,即使百寻一得,而今在他手上沉淀下来的木中臻品也呈满堂异彩。他收藏的几件黄花梨透雕翘头大案搁在哪儿都能独占一方。小点儿的黄花梨透雕螭虎纹翘头案横宽2.16米,大点儿的黄花梨透雕螭寿纹翘头案则接近3米,案面都是独板遮天,丝光不透,而板下各处则是独善其工。前者逢雕必透,使得整个几案既生大器横陈之势,又见玲珑剔透之感,简而不单,实与空巧妙结构下的素雅生辉,十分耐看。后者腿挡板为“双螭捧寿”透雕,其余部位皆现满浮雕螭寿纹,能以单一纹饰遍布大案周身而又富于变化,观如龙袍蟒带在身,使得清晚一案犹带皇家贵气,越发凸显大匠精心。

    随着杨波指点,一把看似形影孤单的黄花梨带托泥透雕塔刹纹圈椅引起众人关注,据说这是一把连大博物馆都少见的清早期椅中重器。先不说形制新奇,整个椅身除圈手后枨为直木力撑外,其余部位多随曲而宛转,圈中尽见俯仰环抱之妙,四条椅腿腿脚的回颈透雕,即使在贞穆堂里也是一件罕有的空足巧做。杨波之所以特别推荐,不仅在于形制特殊所带来工艺设计方面的革新与进步,而且是成型后非同寻常的空椅拥象之奇。

    一工二活三坐相,尤其是明清盛世的木中重器,形制设计与加工工艺已至巅峰,但仍有形意高低之分,这也带来宫廷遗珍与一般实用木器在制作与欣赏上的根本区别。如同此椅,在清代工匠高超的木艺与智慧的结合运用下,木器形制本身已然生发出新的气质和感观变化:看似空有历史气息萦绕其上,目光稍久便会感到椅上如有人物端坐,致使圈椅扶手下压,曲枨前倾,四腿用力弓起,承重之下多有自如之态,令人肃然起敬。所谓大器自生象,应该就是大匠之作的文化内涵使然了。

    如今,杨波已经将贞穆堂变成一个明清家具博物馆,其中不少属于传世精品。如一套四把清早期的黄花梨灵芝纹玫瑰椅,不仅有玫瑰椅与南官帽椅的变体之妙,亦如四胞孪生,难得的是虽然历经朝代更迭,依然同颜并存不分不离。玫瑰椅又称文椅,为江南文人雅士所好,单从欣赏上看,通体结构看似简洁至极,却含行楷笔墨的起承转合,椅势曲折妙于画工,使得整椅开合有度又见行云流水之动静,加上椅背两枨间的空山灵芝雕饰,愈显赏心悦目。这是一位比他大两轮的潮州人去英国前留给他的,缘分来自于他的一个承诺,他保证让这四把椅子永不分离。

    馆藏的众多大器之间置放的一些小型插屏和挂屏同样引人瞩目,有的用沉香雕刻作为画中点缀,有的花朵竟是大片品位上好的红宝石,巧思精构外极尽奢华。其中一件紫檀嵌象牙雕《梧桐消夏图》砚屏,整体高不过尺,正面为镂空着色人物牙雕,仔细点数,竟有四组十二人,抚琴、对弈、畅饮、行吟,另有梧桐高耸假山青翠双塔古建,将世俗风雅汇集一屏,观之如戏。背面刻有乾隆书法:“梧桐消夏坐吹风,韵音琴棋论英雄。何用香奁重拂拭,闲雅人在镜光中。”如此精心打造的小小砚屏,说来只是为了写字时挡风遮尘,避免砚墨染灰,说者论史议工,听者不可思议。杨波接手的上位收藏前辈就一直将其置于密室深藏,至今光亮如新。

    与砚屏小巧精美相映成趣的是竖高2.24米、横宽2.16米、纵深1.40米的清早期黄花梨攒渔网纹围子架子床,此床又称“六柱床”,看似朴实无华,不包括牙条浮雕的夔龙纹,顶架与床围的透雕部分只有花草纹和攒成的渔网纹两种,却是异常简洁典雅,难得一见。尤为可贵的是环床相围的网状雕饰,历经世纪洗礼仍完好如初,细木轻扭,环环相扣,易损无损。几百年的历史就像一阵风,就这样穿过了每一个网眼,令人感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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