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r, Q+ c4 B5 H; m
\0 [ A4 o! N* A7 p; Y! U/ G 虽不是象奔姨,出身于将门之后,但起小就在军队大院住到现在,没当过猪,还没见过猪跑么?我研习毛泽东同志论持久战,这帮家伙还在打CS呢,小时候在军科院里玩,有人指着一位散步的老人说:这就是栗裕大将,现在想起来,真应该凑过去好好看看,名人哟! 比歌星张惠妹在历史上有份量的多。
" n! R) M0 L; X) q. c$ `) B6 M
- T8 |3 Y' V& k( Y4 _0 A4 L, W4 Z1 n 果然,两个人拎着家伙事儿来了。寒喧、握手,向我绍介了一下他的战友,听口音象本地人,一问,果然。大悦。
6 Q" }; {3 j! t' ^
t3 l" [. o h& |* B 后入场,脱衣、着装、淋浴、做准备活动,入水。
: t/ I1 Y" q6 a- W
+ m9 Y0 c! o2 A% R 池中漂浮物较上次有所减少,两个健身教练还在水里带着同学们一二、一二的运动。我们先在水里游了两个来回,他摘下泳镜在水里泡了泡,又戴好,冲着我说:“开始罢。” + C$ d: U: T* c$ [. T
1 M, C# ?* J7 V1 @- { Z- g
我靠,这就要“准备战斗”了! % k6 p' ?5 V4 l
' o* [6 |* `$ L& I# ^+ r
他战友也是他同学,冲着我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说,他游起来象个半疯儿,你悠着点。我也一乐,心里想说,目前这个半疯还招架的住。于是,两个人就又象上了弦似的游起来。
' a- u( Y3 X- W , R2 g5 F) }. y
我吃亏哇!本人性格内向,行事低调,一比赛就心虚,小心肝颤个不停,那位是兴奋型的,一比就来劲儿,惟有超以象外的一颗平常心,才好自处。开始是困难的,一但找到感觉就放松了,不一会就进入物我两忘的状态,四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游着游着,池里的人多了起来,我们两人越来越象在一条直线上对冲,每次都是我避让他,次数多了,就在不忿起来,游到最后,我就故意不让,冲着他过去,他竟也没一丝躲闪的意思,只好身子一沉爬到水池底,这他才看见,我问他为何不知礼让,他回答,我是几乎是闭着眼游,只能看一点前边,奇迹呀!他没让那些庞然大物给撞S,太不可思异了。 [8 g8 C0 B9 v% `
4 ]; b, J' p- C/ @" x6 N# P
游了近一千五,我和他战友在池子里聊天,他又冲着我说咱们一起“飞”一下?变态了、变态了!但不能示弱,于是陪了他一把,我又和他战友聊天,突然身后又响起了“八叽、八叽”的声音,我故意问他战友,他是不是三个月没见老婆了?他战友笑嘻嘻的说,是的是的,还补充了一句,“所以体力特别好。”于是我们狂笑起来,他游回来,看着我们乐很是不解,但一点没客气,“肯定没说我好话”,于是三人又大笑起来。
. z& g6 M3 u9 I3 P8 E! R
: @- d+ y: b3 v; O" ?( L9 |9 W0 }. O 游泳完,天色还早,于是我们自然是要坐一坐了。此时乌云密布,不一会下起了倾盆大雨。坐在饭馆里,一边狂吃羊肉串,一边灌扎啤,很是痛快。扯了很多,从他们夫妻的两地分居开始,一直到台海战争。我很关心此事与本的楼价的关系。着重进行了有预谋的引导。其实他们早盼着开战,统一大业么,军队只在炮火连天时,才能从经济建设中变为主弦律。不过,平心而论,我军军官的待遇实在是有些低。 + p0 c: U! S! }4 o, z
( O' m# q' {+ A% V& B+ P
扯了一些我军内部的情况后,倒底是搞情报出身,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很阴森的说,现在我们对你的背景表示怀疑,请跟我们走一趟。我很愉快的表示想跟他们走,并提出最好去五星级的地方进行调查,他们说,连他们头去这地方都少,军队的FB也不得了呀。
5 m( T' }, }/ h$ c
4 t( N' c# y; e* K- V7 B$ f 喷了两个半小时,看看窗外,已是明月当空,雨后的夜色,空气清新,看他战友正在剔牙,我劝他回去再说,半夜开瓶啤酒,再把牙缝里的肉剔出来,连下酒菜都有了。他深以为然的回了我一记老拳。
5 l( C7 R( K9 X- \! f1 x
3 @5 p) d% x2 R2 n% y( C, B 于是,我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满足的心情,哼着小曲回家了。
# e0 M; b! m, e& `/ V& h* i3 x9 g7 L
8 @8 D+ I0 g- @6 Z " p# r; O8 C# D. X, X6 c+ w
-----西祠胡同网 06115725 2 i4 k1 y7 N/ x9 H% 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