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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故事根据真实事例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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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大毒太阳地儿里,小卡车从围挡里开出来,一车碎砖败瓦夹杂着朽木与破碎的芦席。开饭铺的马老板带着我们钻进围挡。“留神脚底下!”昨天夜里下了雨,地上留下不少积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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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8 c- c" p! O! D/ L“哎!有吗?”离老远,马老板冲墙根下蹲着的几个安全帽喊。
$ H& ]6 |9 D5 Z1 ~/ s5 |“末啥子!”一个绿迷彩戴安全帽的矮胖子说着,却从身边的编织袋里摸出几块。猫老板速度过去。我们紧跟着。
) x: I1 ~! ]' S# ]4 @: A“咳!这个扔,这个也扔。扔。。。。。。这个还成,放一边儿。”马老板扒拉着编织袋里的东西。
1 P/ X; _1 | @# |9 Z4 `“昨天那个整的呢?给我看看呀。”一边低头划拉东西一边问胖子。 . o% K% G- P# d6 Q
“被要去了撒!我们经理。” 马老板一边念三字诀,一边摸出颗烟给胖子。“就这点啊。”
* C+ Q9 R- N% K D7 H“今日机器坏了撒,过几天开大坑。”胖子接了烟叼在嘴里。 # B! J8 p# N0 F; |+ G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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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意这些了,周围看看吧,除了个别钉子户,整片胡同里几乎所有房屋全部拆成了平地。小卡车正在来回运渣土。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极深的坑。抽水机不停地抽出泥浆。坑太深,地下水都冒出来了。坑不远有几棵枣树,已经挂了半大的青果了。树根处被挖出个大泥坨,包着木板和草帘子,看来要移走。几个枝杈被锯下来丢在地上,枝杈上的枣树叶刚开始打蔫,看来也就是刚锯了不久。难得是尖枣啊。这种枣如今可不多了。于是我摘了一个大点的扔嘴里,虽不太甜,但清香味很重。跟我一起来的小梁腿伤了,这会子看马老板那可能没什么意思了,也挪了过来,我给他俩枣。 # T* |- e Z5 `" Z6 U; j3 v;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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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来看看这个!”马老板冲这边喊。 + Y0 E4 {, R8 a% I
我们立即窜过去,小梁的腿似乎登时好了九成。 / d$ T- y, d6 c, F7 H! I+ q
从一个很年轻的民工手里递过一块玉。我也凑上去看:素无工,有四个牛鼻穿,其中一个带点铁锈。“这玉带带板吧。”我心里琢磨着。
) o; P( r( z* m4 A. C; B“残了,就这么一块?这不成啊,不是好玉。”小梁哈哈着。“这是玉的,有人给过100元”民工也不傻,挺在行地念叨着。“就这么一块,还有没有啊。”小梁继续打哈哈。 0 y0 _ ]2 K9 o% y4 j4 F
“走吧走吧,该上人了。”马老板喊我们,玉最终还是没谈拢。 . Y6 k0 {: U U3 J
“那玉够明早了,可惜残了,也没工,不值钱。”我们坐在猫老板的小馆儿里,小韩念叨着,喝着茶。 / }' O6 P% n: c4 ~
“这个是乾隆官窑。这个是康熙成化款,这个到元,还有钜子眼儿。”马老板展示着自己这几天的收获。窗外,又一车碎砖乱瓦轰然驶过。 4 ~" k: k9 X*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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