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在凤凰网上扯的闲篇,贴过来、填补这时段的空白。要过节了这该热闹些了。) $ C, h# J5 {& z# u
o$ a, O# f0 a6 Z4 P, u5 t4 o
《在路上》 4 P. y6 C' L4 ~* b9 t" ? `3 H
2 `: a( V4 R7 e# o0 s! V% X【在朝在野】
; F" {2 ~7 Z- ~/ S: x4 B* L P到哪山唱哪山的歌。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活法。我们这拨人赶上早就业的年代,十六七岁就上山下乡或是务工当兵。底子薄、没有长劲,职业上早夭,到是配合了共和国经济转型、国企改造。同龄人50上下告老回家的不少,有自愿的,比如身体早年“造”坏了的、家庭负担重的,也有另辟致富之路的,借坡下驴。这下岗的政策好是不好,因人而异。我看北京早下岗的哥们,没见谁冻着、饿着,当然你下来就在家当大爷,那钱肯定就紧了。 5 Q2 w; j l5 @7 s7 [% o* D
去年夏天法国姑娘小伙(中学生们)明火执仗又上了街,抗议政府新政推迟退休年龄至65岁;其实还在岗的上辈人谁又不想早点下来领上退休金自由去,可国家没钱,您还得多辛苦几年。
# B) c( }, L% c6 t L$ ^; q& Z“工作者是美丽的”这是早年的一个说法,大概是红红火火的五六十年代,包括工人农民。赋予寻常的工作以崇高或不大崇高的意义是人类的普遍行为。今天似乎崇高感日渐疲软,尽管人们投入的更多、效率更高。 , D$ T0 V. n* h& M I. n. R% H
“为共和国健康工作50年”这条红漆大标语刷在清华大学体育馆的灰墙上超过半个世纪,看着它怦然心动。谁做到了?你算算刨去白吃饭的年月,还要搭上身板好,有几人能达到这个境界。朱镕基做到了、袁隆平做到了 。 7 r- |& B- ~& r. D
去年人大会有代表动议推迟劳动者退休年龄,上海等地已在知识界先行制度安排。我们的下一代肯定将不得不迟就业、迟下岗,谁让他们都要上大学吶。
$ F0 v. b7 R9 f& c( U同龄人大概都还在操劳,或在朝或在野,一半人在家忙活吶。
& M5 G$ \! M/ h7 n在家中的当孝子,你有高堂在上幸福啊,家有老人多踏实,又有多少“子欲孝而亲不待”。还有往下当孝子还贤孙的,养儿女那是本分,可当了爷了还得拿钱出力、伺候隔辈人,何苦呢?你要上下都要孝着可就苦了
1 j0 Z8 b- H* |; B& S一半人还在朝,甭管体制内、体制外,在岗就得早九晚五,在岗自有他的酸甜苦辣,愿意的就去珍惜、享受工作,这日子屈指可数了,真要下来别又心里空落落的。惠普公司的孙振耀不到50就卸下了CEO的重担到一边开心去了。建议大家到网上搜索他的《退休感言》,也可给小辈的看,走好职业之路。 ) z4 y9 e( t" e5 {3 O, X, R
【门到门】 . x1 Z* `! g2 J
去年春搬到“国贸”上班,跃上葱茏40旋,从原来的三楼到现在的30多层上。近观央视大裤衩、远望机场起飞降落,要是晴朗的天气,银光闪闪的机身缓缓下落,到也怡情。可人不能经常飘在空中啊总要脚踏实地。俯身下探,路面排队爬行的车队,让人时刻保持压力。东三环与长安街的交汇处,首都不会有比这里更宽阔的路面了,这里是“首堵”。 ) g Z# G$ A _8 I7 b# r0 G! m
我在马甸到国贸之间两点一线的游移,怎么走快是个问题。“实践出真知”以自己开车为例,在线路选择上四、三、二环还是中轴线都比对过,只要是正点上下班 四十分钟能到纯属意外,一到一个半小时正常。最夸张的一次我正点下班打楼西侧出来上长安街东行100米往西调头在国贸桥下憋了半小时,到建国门时快一个点儿。当然,要是在早七点前到单位或晚九点后离开的话,半小时的车程的几率比较高,可里外里加出大半天的班,我已沦落得不那么爱岗敬业了。
P, C5 n5 [$ K( j# p后来我又在不同月份不同的时间段不同的交通工具间进行了乘坐对比。结论是:地铁最快,10号线12站45分钟,门到门(家门到单位门)最终确定:超越政府号召、低碳出行,一周就开一天车。 " X X, K7 K8 S8 k7 W' m
今日搜狐报道:广州地铁五号线突发纵火案 嫌犯点煤气罐后逃逸事发昨晚(10日)10时30分左右,五号线一列往滘口方向的列车行至小北站后,列车车厢第二个门内,怀疑一名乘客点燃煤气罐导致起火事件,一名乘客头发被烧。警方正全力追查嫌疑人。 6 g1 \& ]. Z1 f: c
我想起几年前,韩国地铁大火,伤亡惨重。也是故意纵火。广州侥幸躲过一劫。各位明了北京最危险之处是地铁。没事少往那挤。
/ L+ w. }5 w. F" u0 b2 |; m. b# N【地铁】 " j, W' z$ k, b$ Z- N
下乡前北京城多处开肠破肚修开了地铁。20年大庆时开放参观,那年十月营部干事孙连华参加大庆观礼后在连队礼堂作报告,描述了毛主席的光辉和地铁的美妙。我在两年后回京探亲才首次入地开了眼。 ! y( V# n% h! Q, t* N+ B; Y
车厢内的地铁图谱换了多少茬,一杠 一圈 串一起的那幅存续时间最长,这以后一发不可收拾,日新月异,本来嘛“要想富先修路”再加上对付全球经济危机,可劲造钱拉动内需,这地铁可是消纳人财物的大肚汉,政府有钱干这事得民心。老王任市长时,推行了一次票务改革,实行“两元一票制”实现公交优先的理念、缓解地面交通的阻塞。一次我打西头石景山上车,地下五六个换乘、七拐八拐,两块钱到家,又相当快捷、念政府的好啊。
6 S1 a: _# C- l9 q& R4 J近日新一版的图谱又上了墙。好像上一版那幅贴了没有一年,有人说那幅像不像“灰太狼 ”并摹画出,还真像。现在这幅大模样没变,多了杠上开花、枝楞八叉,“灰太狼”更招摇了。
- `, ?. D# [- K6 h首都成为首堵,全国人民、世界人民都往这来,观光还好、可有不少人一头就想扎这了,政府要限制,还就跟你急,什么民生、人权的,上纲上线。人多就挤、交通一塌糊涂。甲地到乙地步行十里地、耗时一小时,本来定点定量,可要坐上地面机动车,快了5分钟慢了一小时,这就叫“没谱”耽误事。于是大家都往地下钻,明知那里没有景、明知那里空气差,但它点对点、到站时间以分秒计量、有谱。今早车厢内旁听对话,小女说:我下车了。小男说:宝贝儿,打车吧,还有18分钟,到地面3分钟,15分钟走不到了。看吧,现在小白领,充分领会晨光的金贵,没地铁成吗. , a" l' S( m4 X( m9 H$ {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见天600多万人(次)乘坐地铁。可一旦众望所归,个体汇集成汹涌的人流,一头东、一头西的冲撞过去,其势不可挡。那也生出几分的可怕。 _2 z0 B" x9 Z: l) R# ~4 M [
; P b6 d' t! Y$ A, `0 R0 k
【地铁8:15】
+ ~3 B. }% D7 q* ^/ N6 H# o' }) C我通常8点就下到健德门地铁,晚了你就拿不到免费的《信报》当然也不是白看,报纸搭配广告1:1,硬广告你可不看、那软广告潜移默化了。
6 e- ]# l+ S9 X5 [你手中的这份报能否看上还不一定,通常一进车厢就没了施展的地方,四面人墙,一站站挤进的人流,经过车辆起步、制动时的忽悠,严丝合缝,立足不稳时想抽出手来扶一把顶上的把手都难。到是坐者的上方尚有空间,或有读者的报纸、杂志舒展在那里,共享吧、他看一版、你看四版 " O6 s. ~# t/ Z- C. x/ }2 b
早高峰的车厢内多是沉静的,肃穆伫立的人们面对面、背靠背 面面相觑者不好直眉瞪眼,同性异性都不妥,只好低眉顺眼,携带着早起的睡意,再来一个回笼觉。也有手能挪窝的小年轻们摩挲着“爱疯”自娱自乐。 1 y7 I7 ]7 ]$ c* R3 u- e
夏日通常到不了人贴人的份上、但舒适度谈不上,车内冷气不足,我通常调整呼吸浅吸慢喘以平衡身上的燥热。冬日棉装上身、人体膨胀、增添了拥挤度,化纤面料丝丝拉拉的摩擦间滋生的静电将姑娘的发丝乍起。 - o* R$ g& \. h, \
车至惠新西街车厢爆满,下站芍药居是与13号线的接驳点,车门外都是两纵的长队,车门打开下去三五人,哄的一声,一股气浪在先、物理的碰撞在后、连续传导的挤压进一步压缩了个体的生存空间,“立锥之地”此刻感同身受。车门处吱哇滥叫、嘈杂一片,话语的内容已不重要,那是身体遭致冲撞后自动的呻吟,没有刻意辱骂的对象,也没有抱怨。广播催促着关门,保安(日本管这叫“推手”)在站台忙活疏导,一而再,车门终于关上了,车内重归平静。
. W& o6 _: a0 \$ u' j, N* ^4 O我惯常在车厢的最里面,两节车厢的交接处,这离门三米开外,冲击力经过几十人的传导到此已是强弩之末。当中的踏板像是悬浮在那,踩在上面忽忽悠悠,多站一会人也有了同样的感觉,这就有了多种选择:睁眼读报这里展得开;闭眼盘算上午的日程或是打个腹稿都来得及;实在无事做,闭目养神、打个盹没问题。
# X/ s! Q. B6 V/ `% Y% _# B0 p同事说坐上地铁有失尊严,真是这样。你有啥办法。中国GDP排老二了,再努努劲超他老美也指日可待。可你接轨不能瞄着老美,估摸这都快14亿人了,都那么宽宽绰绰的,再有六个地球的资源也不够中国人造的。那日木鱼子告我他女儿给他生了3个外孙(女),能不堵吗、能不挤吗。
5 `0 n8 N" V1 ^9 w. _ C【地铁8:40】
- \. j# K3 ~9 X乘坐30分钟我就快下车了,离国贸还有一二站时就松快些。人不得不忍耐、不得不逆来顺受,这就是顺其自然。忍耐有限度,比如这封闭难耐的车厢内5分钟的高度拥挤、15分钟的中度拥挤都是可接受的,如果时间再长要出人命了。难耐时你跟谁急也没用、心平气和自我化解。有时芍药居站台挤进一团欢乐,喧嚣中带过一阵嘻嘻哈哈声令人感动。中国有哪里不挤,不挤的地儿你愿去吗。北面龙江不挤我们逃离了,南面西沙不挤,守岛战士说“来这里一天是天堂、一周就是地狱”// ( p; Q" _# Q* }& e
伫立肃穆时,我不大乐意前面立着位人高马大、跟一堵墙似的,给人以压抑感,遇到此情况就设法侧身旁视,由此有了新发现和好感觉:原来我这1米74的个头在国民中属中等偏上的,我观察过多次,往前平视遮挡视线的还真不多现。身前如果是位小个子也不能一味的漫不经心,一次有小女在前,偏偏梳了个“朝天撅”车厢晃动、小刷子也晃动,苦了我前后左右被挤住,险些大嘴马哈喷阿嚏。
0 _; s$ E; D1 f% d0 v5 M5 X4 V0 o W忙里偷闲,拥挤中自得其乐。乘客们仪态万千,早上这段、补觉的、读报的、电话的、娱乐的。。。我有运动一招:踩在车厢结交处的踏板上、闭目连带养神,踏板晃你也晃,转腰肢、减腰围差点劲,操练你的内平衡神经系统兴许有作用,闲着也是闲着吗。 3 }: f( `8 P$ }- p/ A- f4 f( S
哪能都那么挤,躲开上下班高峰期就好得多。另外二号环线我每周都要坐一次17:30上车时,多半情况是虚位以待,可在楼里都坐一天了,不少人宁可站着。
) b1 }3 ^# i5 \/ S9 O首都地铁在改善,新站点被装饰的富丽堂皇,像发达国家的样。线路在延长,增密度、广覆盖。线路总长早就超过香港(91公里)东京(292公里)伦敦(408公里)到2015年会开通500多公里,届时较纽约的1100公里还差着一半,可日载客量我们现已超越他100多万。比人头谁也不是个儿。
( P, A6 ?* f" q, Y+ ?9 m 3 T+ _% T$ z6 b
【地铁8:42】 + b4 y* A% e3 e+ ^3 G& C1 }( a `
这个时段我出了车厢汇入人流,往上、往外滚动,或步行或滚梯。摩肩接踵有了切实的体验,步梯上下分流左右,左侧是下行的乘客,性急的不免逆行与上行者不仅摩肩还要合理冲撞。每一台阶上都落满了脚,有时那抬起的脚面没了落处,悬那一瞬等候前面的后脚跟撤离,总不能接踵给人使绊儿。车厢内的锻炼,走到通道内人再多再挤,所有胳膊腿都是活分的这种感觉好多了。可气还不能大喘,乌泱乌泱的人流纵横交错甚嚣尘上。。环境把乘客修理得没了脾气,搁在地面公交里踩了脚、挨了挤而出言不逊的,在地铁里却难得听到。地上、地下的拥挤度不在一个数量级。前几年有文章PK京沪两地地铁拥挤度:上海那边装着饼干上去、带着炒面下来。怀着孩子上去,流了产下来;把北京这边调侃成姑娘上去、孕妇下来。悬了。实在的是,我那揣在怀里的手机,每每被挤得自动开机,得空掏出来时,暖和和的像手炉,屏幕闪烁在那瞎做功,多费电呀。 4 N4 p# }2 H% B. k5 A
走到上层一片小厅,四条人流在此汇合,这是设计的不完美。五十年前一号线设计开工时大概没想到后面的十号线跑这来交汇,更没料到此处成长为繁华之地。 ' ^1 w1 s# n- C; U5 v, H! R1 D! n
上善若水。人流在此枢纽地对冲、融合,盘搅在一起,各就各位、各归其流,形成新的径流各奔东西。每每经过这里叹为观止,工程的不合理为人性的迁就、容忍、自动调适所化解。哪像地面常见的开车人争先恐后而造成的刮蹭、拥堵。老年间曹刿说“肉食者鄙”现代“驾车人鄙”。
5 e+ n! ?% A0 W8 N% A7 ?我随南向的大流而去。齐刷刷的都是一个方向,二三十米处人们拉开点距离、舒展开脚步,着急的、身手敏捷的有空可钻。栏杆外、隔壁的通道是逆向的人流,看过去都是晃动的青春面庞,这个时段你会体会我们5000年的古城是前所未有的年轻,北京巨大的魔力,吸附过来最具创造力的人群:北漂族。我这个昔日的(北大荒的)北漂和这些今日的北漂在这个时点上擦肩而过,不可同日而语。我也无语。
; c5 B0 D2 U, C , C! {( f, R d; B# t7 f, T
【地铁8:45】
) |: V1 J5 u' |% k1 s步行约300米快到最后一处高阶,这里安装了上行的滚梯和楼梯,通道宽度骤然束紧,人流困顿、步子立时缓下来,几近停滞。众人亦步亦趋、身量多转为左右水平晃动、如那南极企鹅们行走的步态。滚梯吱吱呀呀满载着人们登顶、步梯上砰砰声一片响着纷至沓来的脚步。到达最后一个交汇点。这里有更多的出、入口,更阔大的吞吐量侯着各位。
/ H# o1 }& X9 N! v% [- r! `( X. u& I! {人过来、风也过来。风打长长的甬道内钻过来、在这宽敞处铺散开。挤得汗津津的人们凉风拂面、好爽。前面再无遮拦、大踏步的量过去。
( z) A% k1 S8 M% X / I5 [, N, i6 y+ p2 A0 a
【商战】
g' b' C/ A9 Z5 F/ l! j5 q这时段南来北往的路人。是白是蓝是红是黄领。都是奔命的人们。
1 n, ^- x) ^7 R: K: G6 ]地铁里你能感觉到浓郁的商战气息。衣装服饰、拎包手袋不去论,那不是爷们的所爱;车厢内是电子产品的展示地、捧在手里、挂在耳上、别在胸前,读字还是码字、看戏还是听曲、娱乐还是学习,五花八门说不清、道不尽,这半年“爱疯”iPhone iPad”最抢眼,还有那大大小小的电子书。只要是好产品自然有帅哥靓妹代你显,显了你也显了自己。扬起手、摩挲那“爱疯”打游戏,夸张得恨不得周边的人跟他一块疯。 . C4 o6 r- \! \
手上的小屏幕、更有悬挂的大屏幕滚动播出商品流、色香味俱佳、衣食住行一应俱全,你要烦了闭上眼、它就冲你喊。今是它、明是它、后个还是它,直到商家差了钱。 % @2 t6 l$ n$ H B+ T& _
走下车厢也不得闲,满地的人、满墙的人,秀色可餐挂满墙。靓妹四仰八叉窝在“杂货铺”里在秀当当网,帅哥胯下高山、斜跨尼康长焦大炮、绿莹莹的镜头瞪着你。前些日子滚梯旁的墙面种得满墙竹子,商家说他家的油漆是竹子味。一旁的同行冤家立邦痛快:摞上油漆几桶打出“立邦净味”四个美术字。哎,这车水马龙之地已是百味杂陈,这立邦漆还要变本加厉搞得净是味,还让不让人活了。 / F ~/ Q0 r! C& t
那满墙的热闹就不去说了,它一年72变,你破帽遮颜过闹市也就罢了。这地面上还有拦截之士,必须面对和绕过的:这二年滋生出一新职业:报纸回收人。我这一路通常有四位,你刚下车有个汉子迎面堵着你,伸着个手,我报纸不撒手。上到二层是位大妈,见天她这里上班。我还是不理,谁让这二位钉在交通要道上给大家添堵,我不能纵容他们。走到三层、地铁外,二位大爷一左一右,侯在两旁,多“菊气”(?)“谢谢、谢谢”报纸出了手。
: G4 `- k5 d( R4 N' a. Z# v! I【熙熙攘攘】
^. l* a5 `4 H$ E/ n3 h我们这些老北漂当年往北漂时有着宏大理由:屯垦戍边、建设、保卫边疆。跟钱没关系。这里不打妄语,翻翻范世光的日记,真实写照。 8 u$ M$ T$ q2 J1 ]2 X3 \
是哪一年,连队割资本主义尾巴,不知什么原因,我也上台“左”了一把:参与对就业职工老王的口诛笔伐。我报的料是,老王散布腐朽思想,那日他在场院讲了一个段子:说乾隆爷在前门楼子上俯看人群南来北往、熙熙攘攘,对纪晓岚说出人们皆为利来、皆为利往。这事和老王的段子我记得颇牢,再后来看到这思想其实是《史记》中的段落。古人好隽永啊。你说这忙忙碌碌的人们都在忙活什么?古人早说到位了。
) J9 |1 c# k0 y那个淳朴的年代不仅“粪土当年万户侯”而且还视金钱为粪土,那时的青春之歌多是这样,现在想来是有些癫狂。于是社会再次地覆天翻,三十年山乡巨变,我们回首面目全非,那岂止是河山。“不折腾”你倒想,你被人流裹挟的身不由己,不少人蜕变成新人一代,与时俱进。 2 N4 H9 J+ }: V* t4 B2 R
去年张导拍出《山楂树之恋》以大牌的口碑赢得不错的票房,但观者对当事人的纯情不认可的颇多。前晚北京电视给出的网民评价是70分,台上三位影评人,一位打出61分,另二位没打分、酸不叽的满是不屑和不信。我没看这谈话节目的前半部,不知都是何许人也,其中一位是师范大学的老师,但都是三四十岁、有话语权的文化人没问题。人还都在、四世同堂,我辈亲力亲为之事、那段岁月、那份感情,都被质疑、都被颠覆,你看这历史想定于一尊有多难。至于那电影、电视剧编排、糟蹋古人,那不都是让钱给闹的。你要较真、又想避免自讨没趣,就得调整心态,那些作品,不就是逗你玩吗,,要是不识逗,你就不掏钱、你就转换频道,咱躲了。
. |7 m" ?6 N% ]+ E) V" F9 S& M/ k趋利是人的天性,现代社会把他放大得没了边际,你想自然、淳朴都难,要不你往香格里拉,那也是喘口新鲜气还得回来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