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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啸紫禁(连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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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21 13:19: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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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才子落民间,仙人重托进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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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无边地,乾坤有此楼。城随山北固,潮蹴海西流。眼界宽三岛,胸襟溢九州。阶前遗恨石,谁复话安刘?”北固山的多景楼确实名副其实,身在楼中不但可以远观犹如水中仙岛的绮丽景色,更可纵览北固山各处的旖旎风光。胜景引闲仕,丁鹤年不只一次的站在多景楼上或是远观眺望,或是闭目深思,让思绪肆意游走于耳畔的声声浪涌。然而,今天这位远近闻名的才子却丝毫没有往日的洒脱,看着远处荒岛被浪头不时的吞噬,泛起的白沫仿佛占据了心中的每一丝缝隙,泛着腥气,泛着恶臭,让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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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江山满目疮痍,看着在朝为官的同僚们每日歌舞升平,颇有种超脱世外的悠然,不知他们现在是否还能乐的出来。此时悲从心生,无奈、不解、悲愤……想想17岁便已通经史、满腹诗文,虽未入朝为官,但才华横溢远近文明又有何用,还不是背井离乡寄人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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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丁家也算是望族大户,父亲和叔父都是经商起家,又得以国家重任为臣为官,不想时运不济。虽朝中也有忠臣良将但总也敌不过阿谀奉承者得宠和同僚们这样每日美酒佳酿迷幻自己混沌苟且的官员丛生。父亲早逝,他还记得父亲在临终前嘱咐他的话:“鹤年呀,咱家世代经商行医,你祖父精通药膳、长乐饮,你自小聪明伶俐,现在已精通七八。本以为我家能为国家出力是福分,可叹奸臣当道,民不聊生,我死后你一定照顾好你的生母与嫡母,医术福苍生,不可为官食民膏。”民饥则反,武昌的家宅被满处饿殍和战火覆盖,小小年纪只得带着嫡母逃奔镇江投奔叔父。为了不辜负父亲的重托,只得将生母安置城外,可怜生母积劳成疾随父驾鹤西游。此时,又一阵带着腥臭的浪头拍向水中的小岛,丁鹤年心中一阵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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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不好了,天塌了!!!”一个中年男人跑到身边,拽着丁鹤年的胳膊就往楼下跑,丁鹤年还没反应出怎么回事,已然被拽上了马车。等缓过神来,原来是叔父家的管家刘二,两人上车没容丁鹤年张口问清缘由,刘二朝着马屁股就是一鞭子,马车的突然加速让丁鹤年来了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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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呀,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丁鹤年看着刘二这么着急忙慌的,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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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二一声不吭,还是拼命的用鞭子抽着马屁股,恨不得让马车飞起来,马儿被抽的也是不善,一边撕心裂肺的鸣叫着,一边拼了病的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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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你要疯呀!怎么了你!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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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反民把家抄了,房子烧了、东西全给抢了,老爷太太还有你妈全死了!我是从死人堆儿里爬出来的,驾了辆马车就找你来了,咱得跑,城里不能再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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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丁鹤年的脑子像炸了一般,生母过世、嫡母惨死、叔父一家惨遭屠害,丁鹤年呀丁鹤年,你是这样遵从父亲的嘱托吗?你是这样传承丁家家业的吗?时空仿佛静止,丁鹤年张着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此时只有马蹄声声,和车轮在路上颠簸的嘈杂。突然,“啊”的一声,刘二一下勒住了缰绳,丁鹤年的哭声几里之外仿佛都能听到,这声音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的,因为这声音更像闷雷、像山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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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呀爹爹,鹤年对不起列祖列宗,短短几年,两位母亲就相继去世。现如今,丁家的家业全无,我空有一腔学问,却无法为国效力,无法振兴家业,我是废人呀、我是罪人呀!”哭着、喊着、叫着……丁鹤年的脑袋已然被自己拍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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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别这样,丁家到现在这地步,跟您没关系,是国家的事,是大元朝的事呀!”刘二一时找不到止血的东西,撕下自己的衣服,捂住少爷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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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我从小就不知道爹妈是谁,三九天儿差点没在你叔父家门口冻死,是你们丁家人救了我,把我养活这么大,这岁数了,虽然没成家,但事儿看的不少。我见过闹兵的,见过闹灾的,见过闹匪的,啥事都能过去!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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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鹤年的哭声仍未停止,他仿佛准备把满腔子的冤枉和怀才不遇一起倒出去,他仿佛想让已然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亲人听到自己的孤独,他仿佛要将哭声变成谩骂、变成一支支利箭射中老天,射中折磨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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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老奴这有点银子,本来想给自己留点棺材钱,给….您拿着,我活这么大岁数没看错过人,你们家人都心善,您更是好人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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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我叫您声二叔,我不能要,您挣点钱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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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拿着,咱爷俩还得靠这钱逃命那,您快拿着!这点银子在我这就是棺材板儿,在您那能生钱,能有更大的用处!”说着就把钱袋子往丁鹤年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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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路旁的树丛中顿时鸣锣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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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有劫道儿的!咱得块走!”刘二说着,又拿起了鞭子拼了命的驾车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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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被刘二的鞭子抽得够呛,后面的车仿佛对于他就是个累赘,车轮下顿时被卷起一股土烟。“兄弟们,别让他们跑了,那车是有钱人家的,这年头有钱的都不是好来的!抢呀,杀呀!”为首的头目挥舞着鬼头刀带着十几个毛贼朝着马车追来,然而两条腿怎么也赶不上四条腿,见马车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些强盗有些着急。“射箭,射箭!”话音刚落几十只箭便飞了出去。然而马车仍旧没有放慢脚步,就是在这种喊杀声中,马车渐渐地从强盗的视野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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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马跑的正欢,丁鹤年惊魂未定,加上路上的颠簸让他头晕眼花,其实不单是人,这马也跑红了眼,没头没脑的居然上了山路,喊杀声也不知什么时候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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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呀,停下来歇会吧,这车颠的我实在不行了,你慢点,应该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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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刘二!刘二!”丁鹤年定睛一瞧,此时的刘二侧躺在车前端,一支箭从他的后背射入,箭头已从心口冒出了尖儿,马还在拼了命的奔跑,刘二的前胸已然被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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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鹤年还没缓过神,马车已跑到了一处山路的拐弯处,丁鹤年见事不好上前猛拉缰绳,一个柔弱书生哪干过驾车的营生,光知道狠命的往后拉,越拉马越急,越急跑的越快,于是乎车随马走,马带车行,连车带马滚入山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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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丁鹤年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估计是猛烈的碰撞,脑袋还是有些发沉,起身感觉晕的不行。不过耳畔缭绕许久的诵经声和不时钻入鼻中的特殊香气,让他还是硬撑着推门走进院子里,刺眼的阳光一下照到了他的脸上,头一晕,丁鹤年又栽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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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施主……”丁鹤年被声音唤醒。眼前一个尼姑打扮的女人坐在他身边,头上不知被涂上了什么凉凉的东西,比刚才清醒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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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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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佛,善哉善哉,施主您可醒了,真是命不当绝,这是坛花庵,庵里只有我和我师父两个人,我叫妙可,我们靠山里面的村民和附近香客的供养。我们是在下山打水的时候发现的你,当时你被一棵古松的树冠托住,倒挂在半空。身边的车早就摔散了,离你不远的那个人和马也早就死了。”小尼姑还没说完,丁鹤年就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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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呀,刘二是好人呀,我和嫡母寄居叔父家数年,刘管家一直照看有加,危急关头他居然把仅有的积蓄都给我,可现在因为我连命都搭上了,都是我的错,死的应该是我,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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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的,我师父说了,你眉目中尚存英气,面相里是个普度众生的善人相,你还有大事没干,怎么会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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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能带我见见她吗?我要当面拜谢”说着丁鹤年执意要起身。小尼姑见拗不过他,便搀着他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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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花庵地方不大,几棵银杏树遮天蔽日地守护着这座小院,看的出有些年头,虽因为连年战火,房间年久失修,就连寺庙中常见的天王殿也不见了踪影,却显得古朴、干净,而且院中充满着一种特殊的香气。前院只有大雄宝殿和几间供远来的香客与游方僧歇脚的客房,绕过大雄宝殿,穿过月亮门丁鹤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这哪里是佛国庙宇,简直就是一个百花园。院子中充满着奇花异草,很多还都是他能叫上名来的中药,而更为特别的是,在这些花草的簇拥中,一个硕大的玫瑰花坛坐落其中,正值玫瑰花的盛花期,每朵玫瑰仿佛都在用最灿烂的微笑迎接着丁鹤年这位特殊的客人。原来一直闻到的就是这些玫瑰花所散发出的香气,沁人肺腑中让他暂时忘却了痛苦与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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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我就说施主不是短命之人,妙可快让施主坐下。”丁鹤年正看的入神,却并未发现玫瑰丛中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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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师父,定慧法师,人们都管他叫玫瑰娘娘。是她和我一起救的你。”在妙可的指引下,丁鹤年向定慧法师深施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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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法师救命之恩!我……”话还没说完,丁鹤年刚一看定慧马上又低下了眼眸。眼前的尼姑虽被称为师父,可看上去却最多只有30岁,面色红润不说,皮肤与身上所拥有的气质,宛若一个美人坯子,加之满处散发着玫瑰的芬芳,丁鹤年不禁语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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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师傅长的年轻吧,她可都40多了,怎么样见到我师傅怎么伤也得好一半了!”妙可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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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笑,妙可去给施主倒杯茶来!”妙可马上收回了笑容,走向了西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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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别见怪,因为这里就我们师徒二人,所以小徒有些娇惯。您真是命大福大,护法神保佑,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被树托住,身上只有些小恙。您那朋友已被我们安葬,请放心。不过我有一事不明,还不知施主姓甚名谁,为何惨遭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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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可端着杯茶送到丁鹤年面前,鹤年双手接过喝了一口,顿觉神清气爽,五脏之中仿佛清爽了许多。于是原原本本的将自己的姓名和身世,以及逃难被劫,又坠山岩的经历原原本本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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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慧听后,脸上掠过一丝苦色,叹息了一下。“丁施主,小庵不大您多住几日,待伤养好后再行考虑日后的打算”,说完便扶手而去。看着定慧离去的身影,丁鹤年心中不禁生起一种敬畏之心,没想到一个山间小庙中的尼姑会有如此仙风道骨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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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花庵中的生活虽没有尘世之中那般多彩,却多了几许宁静。每日听着禅音,嗅着檀香和玫瑰混合的特殊气味,一边看着禅房中的几本佛经,品着妙可送来的茶,虽然至今也不知道这是何种茶饮,但这样一种生活仿佛成为了一剂良药,治愈着丁鹤年失亲丧家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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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定慧推开了房门,在念了声佛号后,向丁鹤年问好:“丁施主,最近感觉如何?庵中条件有限,多有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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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鹤年马上说:“哪里哪里,定慧法师,您和妙可的救命之恩我永世难忘,岂有怠慢之理。而且这几天我听着晨钟暮鼓,仿佛心中平静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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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慧笑了笑说:“施主能有这样的感触,我很高兴,看来也该到跟施主说再见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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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鹤年仿佛明白了什么,马上起身“难为师傅了,难为师傅了,我一个大男人住在庵里多日,怎么就没想到对这里有影响,我这就走,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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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别误会,您听我说。”定慧忙解释:“本寺丝毫没有赶施主离开的意思,但命中玄机不可说透,您命中多有坎坷,但天将降大任岂能不多加磨练?送给您一句话吧。我们每个人都从自己生命的起点一路跋涉而来,途中难免患得患失,背上的行囊也一日重似一日,令我们无法看清前面的方向。在这场漫长的旅行之中,有些包袱一念之间便可放下,有些则或许背负多年,更有些竟至令人终其一生无法割舍。但所有这些,都不过是我们自己捏造出来的幻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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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丁鹤年深施一礼,“鹤年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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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施主,其实我从京城妙峰山而来,之所以来到此处建庙不用多说,但其中波折或许要比您所遇到的更深。不过人生可能正像您每日喝的这茶一般,苦中有甜、回味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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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茶,鹤年有一事不解,从小我丁家也是精通养生医药之道,可品此茶顿感清爽,且伤势仿佛也轻了许多,不知这是何茶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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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本尼也略懂医术,既然施主问起,不妨一说。此茶名为沐春茶,是以ffice:smarttags" />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陈为">陈为ersonName>君药,主清肝胆湿热;金银花为臣辅佐君药增强清热的功能;佐以代花、炒山楂、生甘草疏肝理气,消食和胃,缓急止痛;使以莱菔子、淡竹叶降逆行气而利小水,从而达到清湿热,利肝胆,和脾胃,止疼痛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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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方子,真是好方子”丁鹤年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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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过奖了,对了,本尼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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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从何谈起,您救了我的命,怎么还说求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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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施主日后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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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年现在只身一人,天当被地当床,好在祖宗有德,我从小饱读诗书,且略知养生治病之术,日后我想游方行医,以解百姓之疾,圆我父临终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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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定慧突然叫了一声,丁鹤年突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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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施主愿意,不妨有朝一日去京城行医,北京是我的家乡,如果能有施主这样的人在京城广施善缘,也算了我无法归乡报恩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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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不是去呀,反正鹤年现在已然是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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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后,定慧叫来妙可送来一样东西,正是当时刘二拼死塞给丁鹤年的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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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7-22 8:49:01编辑过]
发表于 2011-7-21 20:43:00 | 显示全部楼层

是您写的还是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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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好好的,怎么就蹦出来恍如仙境的花园和貌美如花的尼姑了?!太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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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挺好。尤其是最后将战场引向京城,否则和北京无关,这个帖子会被枪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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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楼主| 发表于 2011-7-22 08:5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到是我写的,呵呵,现在在天涯的舞文弄博和我自己的新浪博客都有转载,谢谢老大的意见,咱接下来就都跟北京有拉不断的联系了

发表于 2011-7-25 13:15:00 | 显示全部楼层

随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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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后,在京城算是落下了脚,也积了一些家业的丁鹤年,终于可以回坛花庵去看看对他有着救命之恩的妙可和定慧师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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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神医丁鹤年这一路又遇见多少奇事,单说这日来到了坛花庵附近的小镇,恰逢正午,丁鹤年赶路赶得又渴又饿,见路边有个小酒馆,便走了进来,要了一碗烧酒一碗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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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口烧酒下肚,丁鹤年顿时觉得缓过劲来。于是和跑堂的小二打听坛花庵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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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堂小二愣了一下,说:“坛花庵?我们这里没有坛花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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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鹤年大吃一惊:“没有?我二十年前养伤还在那住过一阵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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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马上陪笑说:“二十年前还没有我呢。我给您叫掌柜的,您问问他。我们掌柜的可是这里的老人。”说着一路小跑地到后堂喊掌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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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鹤年这心里可像打翻了五味瓶——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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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跑堂的陪着一位六十来岁的老人步出后堂,来到丁鹤年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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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脸慈祥,见到丁鹤年便问道:“我是这里的掌柜,听说客官想打听坛花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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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鹤年赶忙站起来,做了个揖,回道:“老掌柜的,麻烦您了。我二十年前受定慧师太和妙可师傅的救命大恩,一直不敢忘怀,今日特地回来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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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一听,一脸凄然,说到:“你来晚了,你来晚了,她们都圆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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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丁鹤年差点一头栽到地上!“怎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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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掌柜的叹了口气,“这要怪还得怪一个叫京根儿的,写了一个什么连载叫‘鹤啸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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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根儿?”丁鹤年一惊,“京根儿乃是我一故友,当初逃离此处远赴京城时,在路上遇到的。因同去京城,加上谈话甚是投机,便一路同行。这,这与他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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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听了此话,沉吟了片刻。又盯着丁鹤年看了一会,然后问道:“你可叫丁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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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丁鹤年点点头,更是奇怪:“您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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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没有回答,长叹了一声,问到:“你可将坛花庵遇救一事都说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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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丁鹤年不解,“难道他带人到坛花庵打劫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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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到没有。”掌柜的坐在丁鹤年旁边的凳子上,一五一十地讲起坛花庵的那场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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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前的一天,镇子里突然上来了很多人,都是男人,从弱寇之年,到不惑之年的;从锦衣华服,到衣衫褴褛的……各色各样。唯一共同点的是他们都拿着一本书,一本叫‘鹤啸紫禁’的书,作者就是京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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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书中写到一个叫丁鹤年的书生,一次遇险摔下悬崖,幸得坛花庵的妙可小师父和定慧师太搭救。那书将坛花庵说得彷如仙境,将那定慧师太更是说得美若天仙,引得无数男子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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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乱哄哄的人群聚在坛花庵外面吵闹不已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伙响马。原是二十里之外的草头山的山大王,从一打劫的书生那听说了此事,便马上带着一票人赶了过来。响马将坛花庵团团围住。众人早吓得一哄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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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突然有人叫道:“起火了!庵堂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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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院子中间冒出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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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马头子两下就劈开了寺院大门,只见整个院子,从庵堂到花园全都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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庵堂更是烧得噼里啪啦的。在浓烈的火中隐约听见一个女子叹道:“一切都是劫数,一切都是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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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会功夫,整个坛花庵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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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掌柜起身,重复着定慧师太最后的那句话:“一切都是劫数,一切都是劫数……”摇摇晃晃地走了。只留下丁鹤年一个人怔怔地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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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7-25 22:11:13编辑过]
发表于 2011-7-25 14:38: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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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逢正午不计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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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揖岂能穿乎

发表于 2011-7-25 15:25:00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
以下是引用草长鹰飞在2011-7-25 14:38:00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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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逢正午不计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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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揖岂能穿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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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正逢”改成“恰逢”,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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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愚钝,不知第二句鹰版主何意,望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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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是不是老者见到比他小的人不用作揖呀?即使是老板见到客户也不作揖吗?我把这情节删了,但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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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7-25 16:25:39编辑过]
 楼主| 发表于 2011-7-25 17:36:00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大叙的有点意思,倒是给了不点启发,大家可以来个续写交流会!呵呵
 楼主| 发表于 2011-7-26 12:44: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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