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H4 m0 L: ^+ y0 v- C 由张家湾“拍记”引出的一天 ) e( S* J- c; G0 H% |. s
王陆昕 ! e! c; Z4 A8 Z
/ y5 z7 m b; ]9 E- n' m+ ^, Q8 `在网上听到“老鸵鸟”一声通州老乡的称呼,顿感心里热乎。
$ h0 w* K @# Y. D; n) w+ n
4 h9 g: z/ r/ i+ K4 F. ^. C, s* c0 s今天,我遇到了这样一种人,他们虽然来自天南海北,但是都聚集在了通州。 9 I3 {# E, \4 m+ K* U- \. `# c2 X
) @2 w" `8 B4 O: q y& p/ w* I
周六晚上,老鸵鸟约笔者次日到张家湾“拍记”,顺便几位家在通州的网友聚聚见见。于是赶忙上网联系。可惜的是,由于时间紧迫,最后未能联系上消失的北京、leekei。
+ z s# t3 p Z. J: E周日早8点,笔者拉着王起君先生准时赶到八通线果园站,与老鸵鸟、听雨漫步和“蓟风见面,一同开车直奔张家湾 通运桥。
' S4 a4 \3 ]- I8 }5 M. }
- ~( Q# b$ X* o王起君先生是著名的报纸收藏家,在邮局当过支局长,走遍了通州的每一个角落,因此有通州“活地图”之称,也是我们通州这般人活动的“秘书长”。
0 _+ W" T) b1 N9 n # d0 ~/ T* w9 D! [" A# a8 I$ [% F* m
今天大雾,车开得并不快,大约开了10几公里,掉了一个头,七拐八拐就摸到了通运桥边的张家湾老城门楼。
& K/ S2 J- o6 {+ \- w
; ?0 g7 \8 W9 N! D$ r) _& ?- Y这是郊区的“郊区”,由于空旷,因此天气更加冷些,地更冻些,雾也更大些。笔者与几位摄友试着找些角度,一边拍摄一边切磋。非常羡慕老鸵鸟和蓟风的胶片机,笔者的佳能数码机突然出现了故障,机身与镜头连接处发生传输故障。
8 H' }9 A/ x( ~0 L( {& h- V6 a
$ P. p) @3 n3 F3 r" \8 ~9 e原以为10点多雾还不会散,没想到雾气更大了。这给我们的拍摄增加了不少的难度。大家商量一下,决定收手。也为今天的“雾拍”画上一个句号。 . R; n& i0 W6 ~
3 c! J( q9 _* r4 c
在往回返的路上,热情的王起君先生又联系上了通州著名的收藏家康和中先生,正巧他要到老酒收藏家陈学增的店里去,于是顺道拐弯直奔乔庄的收藏市场。 ; s4 Z6 D( {8 I5 _0 w
. M s# Q3 g# {" r
康和中先生是通州区的政协委员,是一位收藏大家,对运河文化、通州地方文化深有研究。他的“嘉树堂”园林收藏有山西古民居古门楼系列、明清古家具、古牌匾、古钟砖雕和瓷器等林林总总,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收藏的明清皇家御用“金砖”系列,囊括了几乎清朝几乎所有皇帝时代,其收藏之全堪称中国民间中独一份。这也要归功于大运河的功劳,因为这些“金砖”都是通过大运河从南方运到北京皇宫的。,通州是它们的必经之地。 9 U0 ]0 D" w) }0 ^4 K2 Q5 X
! W! O5 d: P4 E6 m( u6 a; ]' L陈学增在京城玩酒的圈子里非常有名,他专门收藏老的纯粮食酿造白酒。在陈学增先生的店里,当笔者告诉他,早上刚刚与老北京网的几位“拍记”活动之后,他非常惊讶地对笔者说: , g1 g6 l& I" e& e2 d
' G5 ^' s# f$ z& l7 V ~/ q3 E# t" M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个老北京网站,‘老北京’代表着一种回忆。我这里也有一种‘老北京二锅头酒’,这还是10年前通州制酒厂生产的,虽说仅剩一箱还落满了灰尘,但是非常好喝,有回味。你回头跟老北京网的朋友们说说,欢迎他们到我这里喝‘老北京二锅头酒’。” 6 f# G1 o% p6 u B* }8 y
; N$ X3 R9 ]- S) Y! k8 Q# d5 s l" W6 J越聊越热乎,中午我们几个人索性就在旁边的张记锅贴店吃起了火锅。这家店最早在南街的老胡同里,口碑非常不错,至于搬迁的原因,店主并没有细说。
, s1 {; Q. g+ @. y9 O, Z j 8 Y) h, j2 ]; p( @& B ^
一进饭馆,就只见这三位满世界跟人打招呼,笔者也发现了自己的熟人——“枯木陶”华续为先生,饭前寒暄几句,饭中互相敬个酒,透着温馨惬意。
3 M# D, P6 A8 }: {$ J 3 d1 L9 f0 V! A9 \6 s
通州有点像一首歌词里的“鹿港小镇”,虽然紧靠北京,但是城不大,所以熟人多,甭管本地人还是外地人,只要你融入了通州,通州就接纳了你。 0 @5 u! O% k b$ z( [ r
+ h3 c, e# w$ R/ M5 v7 Q
我喜欢通州的“小”,当然,我更崇尚北京城里的“大”。对我来说,打拼在北京,安居和“疗伤”在通州。
* F* a" `( K- C1 u 3 G( U0 i# e2 D2 B: g8 c
感谢老鸵鸟,感谢同去和未成行的几位“老乡”,感谢这些温馨热故的朋友。我崇尚我的一位朋友,客居通州的著名博客手韩浩月先生的一句话:通州是北京的左岸。 8 L2 T6 g% m6 K1 ^& c
- [/ c& {$ P9 t
在这里,通州不再是一个地域的形象,通州也不是一方水土的问题,通州而是一个符号,他代表着一种生活方式,乃或是一种类型的人格。
4 r0 s+ r, X# z ; a# q" B L0 h
! ]. U3 _! }2 J u! d
由张家湾“拍记”引出的一天
由张家湾“拍记”引出的一天
由张家湾“拍记”引出的一天
由张家湾“拍记”引出的一天
9 |" t6 q. `3 ^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12-5 21:45:43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