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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B! A- i( H- ^9 Z 【人面杏花】 8 {# `+ @. f+ r/ D4 q,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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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承育新春游的传统,9:15在地坛西门牌楼下出发,我的车满载,五位,黄同学和后座三位三年级女生。
, e6 y! [: \3 h. I! K) {. L春游实际是打上车就开始了,尤其是长车程的。想想当年春游香山,在“斯柯达”大车上,一路的吵吵和欢笑。
6 p6 ^; } G4 `8 x+ E2 v% T' `+ p前方是韩同学的引导车带队,车水马龙中,我不能跟丢了,虽然刚也打过招呼,可挤来挤去的变道车,被人加了塞、被甩下,时有发生。盯着前方的白色丰田,跟上车队上了京承高速,跑出20分钟没到收费站,令人起疑,向北、向东、一会又向西折回,旧地重游,像是引导车找不着北,可驾车的小韩,不应该不认识家! 6 R$ ?1 H2 Z8 c4 q) n6 c
我聚精会神盯着路况,终于通过了收费站,没有花钱的不是,高速路还算对得起驾车人,只是有几个岔道需要关注,只要不跟丢了就成。“请勿跟司机说话”从小坐公交就见这条标语刷在车头的醒目处。黄同学大概谨记这一条,不跟我主动搭话,我也不敢扯闲篇,耽误了安全。不过背后都是故事,我听后面的故事,过去的故事。 ( j( B+ B+ O3 L# z- v- G
后排的姐三个,在育新读到三年级,没有过转学之累,小学的记忆单纯、专一。她们忆起9月1日开学的头天,上学的头天,家长送别后,晚间妹几个抱头痛哭,后被生活老师喝住。我想起男生的一年级没有这景。是谁又忆起初来乍到的女生“小东”常常挥拳相向,在新宿舍的两床三人铺上,小东为争地盘,向内扩张,将中间人挤得吱哇乱叫,还要隔山打炮,跨过中间人把脚踹过来攻击第三方。原来小女生也有粗鲁人,男女都一样。后来我问起,学校北面一站之地的骡马市去过没?三位都说没去过,这男女还是不一样。
2 v0 V/ X- I1 I$ m1 r年龄小、未成年、记忆力弱,听她们数叨班里的成员,三个脑袋才想起八九个人,是差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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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q4 a1 K, V* Y2 _" Q10点多,进了庄,两辆“客车”已泊在圈里,先到者进不了院子大概先逛了园子 ! Y; U9 f1 `/ R2 m) A
三天后再过来,颜色没变,地黄天朗,只坡下的杏花星星点点,道旁的几丛“迎春”开得热闹、喜兴。
/ R" U$ k5 D. E( ^# ?$ B) y& d主人开锁入院,迎面是粉白的杏花,绽放,小韩说,这大白杏,可甜了。 * w( Z: B6 n2 W+ \: s
进门来,众人卸载,先前说好的AA制,一人一菜,我应下来负责不时之需的临时采买,就空手而来 ( s8 w' E; n) `. g( v9 u) q
无人吩咐,抄家伙开始干活。我到里面屋,把向南的一溜窗户打开、放进外面的热气进来交流,女生们已挤进厨房、锅碗瓢盆交响曲。打扫庭院的几位男生,将桌椅过水去尘。
* Z6 I2 W7 X0 Y; d6 S真是人多好吃饭,白的皮、彩色的馅,黄的面板和盖帘摊满了桌子。一会需要采买的货单出来了,啤酒、饮料、蔬果。我和黄、席奔了兴寿镇。真个“一刻千金”三天前这里人满为患,吃饭都抢不上槽,今天是一街筒子冷冷清清,购物行车是太爽了。超市里搬出饮品,出来菜摊上装了一箱果蔬、路对面裹了三张大饼,扬场而回,约半小时的工夫。
' s1 {) N4 W" P8 @: f3 x4 t来到门口和老吴会车,老金车上下来,告8点前就出了家门,这三个多小时啊,看这网上的那张图就是找不着地儿。我说,不奇怪,我们上了高速还颠倒着多走了几十公里,归家的路都找不着。老吴说:“这么说我心里还平衡点”
" G1 b$ A: W7 h, H; h+ y* W里二外一、三张餐桌上凉菜已经铺满,卢同学煮的头盘饺子正在装盘,够利落。 - a* O- G( w$ i: T5 Q
我落座在屋外的太阳底下,与小同学们举杯“幸会”。
/ y4 [# z; z! d/ i: g, a- c! ]排排坐在摇椅上的是席老弟。我自报家门是6.1的。席老弟弄不清“我姐姐比我高两级,她应该与你们一班的”我说不对“你姐姐大我一级,我班小牛同学的姐姐和你姐同班,我和牛姐的弟弟同班,这点没错。”这酒瓶子还没打开席老弟咋就拎不清。 & _# Q: J# r2 p. f
二年级的方同学,是刚刚结识的,是小字辈的,历史上的今天是他的出生日,55年前,各位二次举杯,为寿星佬,杏花之下。谁说杏花不香,杏儿才甜,我起身闻过,淡淡的清香。方同学说前些天儿子在网上构建《同学录》顺嘴说了句,替老爸搜搜育新小学,一搜就搜出了热闹,就跟大家见了面。网上真是神奇。 ( o# [+ T( J2 U. l7 p
老培也提高了嗓音,说“河水清”刚才在网上留话,在远方预祝大家并质问刘同学为何不带上胞弟“新生”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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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不远处的群山,在座的几位说起共同的经历,或当兵、或下乡,北山这一片,无数的脚印留下,熟山熟水,那么大的世界,除了自己的家园、共同的校园,难得还有这片彼此熟悉的地界。韩同学又把大家聚在这里,多好啊。 5 p' U( _$ O; R0 v3 }
是桌上那瓶朴素的“中南海”特供酒,还是瓶内的酒液拉近了几位与中央的距离,谁提起了“老薄”演义一段新闻加旧事,信不信由你……。 & L' h; Y. v' v: t+ |5 @9 u
三桌席冰火两重。我滴酒未沾,汗也潜了出来,会餐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屋内的几位出来给寿星佬敬酒,我攥着筷子借机转移到了屋内接续着自助餐。
. x. i9 L) e5 G- D& _吴同学刚刚研究过厅内大大的黑色“躺柜”,考证过木质一般也不属老玩意,马上又联想起黄同学家祖传的老冰箱。我接茬说:皇宫里有那玩意,电视里介绍过。吴同学是眼见为实,文革中在黄家亲自把玩过,他将质地、工艺、装潢,一通的栩栩如生的介绍。我问是不是皇家的物件?黄同学说不知道,但上百年的东西是肯定的。吴同学继续赞不绝口:你说那质量没的说,冰箱这物件,一冷一热反复无常,那木料严丝合缝,一点不带“桥”的,可惜了,我见到时里面装的是大米。黄同学说,解放后就没太使,天然冰不大好买……哎!父母去干校那年就给处理了,搁今天那是宝贝。听他们说这宝贝,我浑身开始发冷,起身添了件衣服。
) f- e X: }$ p8 P8 {0 k/ ^ n1 j% n另一桌聊的热闹,刘同学这次也是数十年后的再见,第一次握手,过去不兴这个,就像小孩子不兴叫同志一样。
! X5 `' A! h; Z7 B9 O刘同学忆了一段旧:文革初期时一次吕老师在学校辩论,滔滔不绝说得口干舌燥,顿了下、眼光扫向革命群众:哪位同志给我来碗水,见无人应答,接茬愈见沙哑的嗓门,过了好一会,终于下面一碗水递过来,吕老师深情地接过,大声吼道:这是革命的水,革命人喝革命同志的水……。
) Y7 F3 h0 v# }. q) E- ^' q, `架子也说唱结合的来了一段,说的是一场大合唱,舞台上同学们高低错落、上下数排好几十人,琴声响起“你看那万里东风浩浩荡荡,万里东风浩浩荡荡……”有领唱、有合唱、有重唱,到了副歌抒情阶段叠加上了肢体动作,队伍开始左摆右晃,整出波澜壮阔状:“春风吹、春雨撒……”那股子人浪激流勇进将站在角落最高处的同学冲击拍倒,“咕咚”坠地。这倒霉蛋是谁呀? 3 O/ ^$ g; G; E/ B8 G
杯盘狼藉之后,众人去外面再沐春风,我已在外面转了一圈,远处拴着“拉登”近处的两只大狗冲我吼,几位说是去见狗狗,还带上了鸡骨头,这还不够大型犬塞牙缝的。
# u9 \ F3 [, M5 [5 ?与没动地方的几位,我借机求证了几段陈年往事以补充《大事记》。比如文革前操场游行庆祝刘少奇成主席。架子说,是三届人大后的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老师们释疑解惑,学生们问:刘主席成主席,那毛主席哪里去了?老师回复:一个是党的主席一个是国家主席。再比如文革初到市委门前游行,6.2班的同学一律点头称确有其事。我问一旁的黄同学,黄同学也没有这个记忆,或许当初是组织部分班级的师生前往声援。 7 t* M' J! e; m" n5 }/ t3 Q. [, B
其三,革委会的领导成员一位是廖老师、一位是任同学。那时还没有军宣队,没有三结合。我提出好像王慧民老师也是领导之一,架子说,那是在革委会成立之前的事。 9 M5 _1 T3 n$ E
席老弟“白的”没有喝够,但醉态已现,有照片为证。他与“拉登”亲近之后就改换了门厅,到屋里凉快,再灌点红的。
e8 ? K( ]( O5 W, B7 S红的下肚,席老弟又吐出真言,可能是设身处地也快到了新的人生阶段。那桌的同学们说起了工龄、社保、退休金。席老弟说起当年曲折当兵、变幻得失去了老家、修改了身份,顾了当时,哪管将来,个人履历上生生消失了数年的记录,40多年后,退休又是眼吧前,那退休金是不是受影响啊?七嘴八舌、献计献策,我这边插了一句言:你没看他红头涨脸,等他酒醒了再说吧,费什么劲啊。 7 X: L& e7 _8 u. o4 [5 _
我问黄同学明年的退休计划。他说:70岁前游山逛水,全国已经走遍了,明年开始深度游,到一地,租处民房,过一段当地老百姓的日子,体验风土民情。
) h; `, j7 L1 ~- r靠谱。 0 n$ ~- ~# a- g0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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