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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内城四壁和护城河景象

2022-10-21 12:30| 发布者: weiwei |原作者: 陶然野佬|来自: 陶然野佬旧都回眸

摘要:   内城北垣即京城北面的城墙,是在元末明将徐达率部扫北佔领元大都后,将元都降格为北平府,并将原北垣南缩五里新修的一面城墙。对应元大都北垣健德、安贞二门,同洋闢有二门,名德胜门和安定门。至明永乐年间迁都 ...
  内城北垣即京城北面的城墙,是在元末明将徐达率部扫北佔领元大都后,将元都降格为北平府,并将原北垣南缩五里新修的一面城墙。对应元大都北垣健德、安贞二门,同洋闢有二门,名德胜门和安定门。至明永乐年间迁都北平,遂完善京都之制,城墙加高加厚,包甃城砖,成就了北京城绵亙五百餘年的辉煌。内城北垣西端向南收进约420米,是因为这一綫西端正遇城内西海子最北的一片水域——太平湖,所以就将太平湖让在了城外,城墙南折就成为了后来的格局。1920年代初,瑞典人奥斯伍尔德·喜仁龙对北京内城北垣的测量资料在他的《北京的城墙和城门》一书中是:内城北垣长6790米,外侧高11.6~11.92米(由西至东),内侧高10.4~11.0米(由东至西),基厚21.72~24.0米,顶宽17.6~19.5米。这个数据表明内城北垣是京城(内城)最高、最厚、最长的一面城墙。

  明北平城北垣南缩五里重建,当时是为了防范北元的侵扰,缩短补给綫和战綫,更好的拱卫边陲。永乐皇帝迁都北京,也大有君子戍边之意,所以兴建京城北垣也是著意加高加厚,从而彰显御敌的态势。迁都北京后城墙的整修和完善城门瓮城、箭楼、角箭楼,使北京城池固若金汤。尤其是北垣,面北而立,格外的威武庄严,对北方势力南侵起到了极大的镇慑作用。东直门迤北的北垣、东垣里边,即京城东北一隅,从康熙年间就驻进了俄国人(阿尔巴津人 Албазин),还编入了旗籍,又赐建教堂,又建坟地,逐渐的就演变成了沙俄的北馆。

  内城东垣是老北京城朝东的一面城墙,墙基是元大都城东垣旧址、旧基,於明初包甃城砖而成,不同於北垣和南垣,是明初新筑。京城东垣自是废去了北边五里,同时废去了光熙门,延用了崇仁、齐化二门,改造后为东直、朝阳二门。喜仁龙在他的《北京的城墙和城门》一书中写道:“它们(城墙)无疑会比北京的任何记载道出更有趣、更準确的故事来。它们是一部土石作成的史书,内容一直在不断更新和补充,直接或间接地反映自其诞生以来,直到清末的北京兴衰变迁史”。他的测量资料:内城东垣长5330米,外侧高11.2~11.4米,内侧高10.48~10.7米,顶宽11.3~12.3米,基厚16.9~18.1米。这个数据仅次於北垣,而略高於西、南垣。

  东垣在古代是用於防御东面来敌,漕运也是经大运河由东面而来。所以东垣内由北到南建有京师各大仓廩,从东直门南小街到朝阳门南小街南北一綫迤东,到城根依次建有海运仓、兴平仓、禄米仓等大型仓廩,还有城墙外的太平仓。东垣南段有始建於明正统年间的观象臺,时称观星臺,即建於元大都东南角楼城臺旧址之上,与明北京城东垣融为一体。值得庆倖的是古观象臺得以保存至今,还有明北京内城东南角楼,以及一小段东垣残蹟。

  内城西垣是老北京城朝西的一面城墙,面向西山。进山和去山根儿的西郊皇家员林,则要经过西垣上的两个城门往来。墙基也是元大都城西垣旧址、旧基。明京城西垣废去元大都城西垣北边五里,也废去了肃清门,延用了和义、平则二门,改造后为西直、阜成二门。1920年代初,喜仁龙在他的《北京的城墙和城门》一书中的测量资料是:内城西垣长4910米,外侧高10.3~10.95米(由南至北),内侧高9.4~10.4米,顶宽11.3~14.0米,基厚14.8~17.4米。这个数据可说明西垣是内城最短的一面墙,并且平均高度也略低於其它三面墙垣。

  玉泉山的水,西山的煤,是从西垣二门入城。京城的燃料和吃水都仰仗於西面,所以纔有了西直门走水车,阜成门进煤车的说法。到了近代,1940年前后的日伪时期在西垣外,公主坟以西拟建新城,这就有了以五棵松为中心的“新北京”,后来这里就基本上成为了部队大院所在地。1950年代初的“梁陈方案”也是要在西垣外到“新北京”之间,建设新的北京行政中心,同时整修旧城保持原貌。这洋,就有了从礼士路到三里河路这一片新建的街区,也就有了“四部一会”和“经委”的“大屋顶”办公楼。这些新建筑与老北京的城门城墙和谐的融为了一体。这以后形势突变,“大屋顶”遭到批判被砍掉,旧城被拆得是七零八落,城门城墙和牌楼自然也就都没了。再后来,北京就掀起了摊大餠,就成了现在的一环又一环。皇城和京城全拆了,变成了“一环”和“二环”,然后就一发的不可收拾,那叫一个拆的不亦乐乎,北京以日新月异来形容一点不为过。那拆房的包工队哪管什麼文物古蹟、名人故居,给钱就拆。他们自己都说了:纸要给钱,让拆故宫也照拆。您瞅瞅,这叫怎麼回事啊,非得给一个延续了好几百年的故都,遍地文物古蹟的老北京弄成个歷史荒芜的定居点。

  内城南垣是京城朝南的一面城墙,也纸有这面城墙纔能够真正詮释老北京城的内城和外城。因为“内城”纸有外面还包有一圈城池纔成其为内城,老北京内城的北、东、西垣其实外面都没能包围外城墙,这在本书“老北京外城七门”中有所说明,而京城南垣外是实实在在包筑了外城池。内城南垣是在明初永乐帝迁都北京时,废北平城元大都遗留的南垣,南移二里新筑成的。南垣同元大都一洋仍闢有三门,中间丽正门所对之门名正阳,左边文明门所对之门名崇文,右边顺承门所对之门名宣武,这三门俗称“前三门”,城门楼高大雄伟,规制远胜於其它三垣各门。1920年代初,喜仁龙对内城南垣的测量资料是:内城南垣长6690米,外侧高10.72~11.05米(由东至西),内侧高10.15~10.72米(由西至东,水关门以东内外侧高度相等,均为10.72米),崇文门至宣武门间顶宽15.2米,三门以外至角楼间顶宽14.8米,基厚18.08~18.48米。这个数据可说明内城南垣的长度和厚度仅次於北垣,而厚於东、西垣,并且平均高度介於东、西垣之间。

  北京“内城”、“外城”的叫法是明嘉靖年间修筑了“外城”后形成的,虽然外城没能构成“四面之制”,但外城之名还是就这麼延续下来了。没修外城之前的北京城就称为“京城”,修筑了外城后,原“京城”就被称为了“内城”,而在有明一代提到“京城”时,一般指的是“内城”。到了清代提到“京城”,也还是指的是“内城”,清皇室入主北京后,内城是非旗人不得居住,原大明遗民就都被赶到了外城。这种现象就连洋人都看明白了,欧洲人称东亚民族如:中国人(Chinese)、韃靼人(Tartar,泛称操突厥语族、蒙古语族和通古斯语族的民族,满洲人属於韃靼人)、日本人(Japanese)等,所以他们翻译北京内城时就叫“Tartar City(韃靼人城)”,翻译北京外城时则称为“Chinese City(中国人城)”。内外城人民的划分其实也一直延续到后来,民国时也是政府中枢和达官贵人在内城,而穷人和无权势的平民,以及那时的北漂儿大多挤在外城。

  内城南垣正阳门到崇文门间的城墙内侧是东交民巷使馆界,内城南垣外侧是进城的铁道綫,还建有正阳门东、西火车站,所以内城南垣内外是洋人经常出没的区域。故此,自庚子之变以后,有关内城南垣的照片留下来的远多於其它位置,使我们能更多的领略内城南垣百年前到1940年代末的旧貌和演变,基本上可展现老北京城由盛而衰,以致消亡的过程。

  老北京城虽属燕北苦寒之地,乾旱少雨,不似江南鱼米之乡。但北京这块地方却被古人相中,其左环沧海,右拥太行,北枕居庸,南襟河济,实乃气运形胜绝佳之地,号称龙脉之所在。经千年营国,老北京四围水系縈绕,河流充沛,大小水面星逻棋佈。城内金水河、玉河穿流其间,西苑潭海蕴养京师,堪比天堂之苏杭。延续了六朝古都,风调雨顺,也从未现缺水窘境。忽报京城水告急,调引江南之水救京畿,可也实在是有点儿逆天啊。白浮泉、玉泉,以及桑亁之水东南流入城河,护城河柳荫环绕,是老北京耀眼的一道风景,然而如今内城东、西、南护城河早已演没,北城河尚存。元之金水河,明清之玉河也早已成为地下钩涵。据说老内城再现四面环河景观的动议已提上政府议事日程,但不知何时能成为现实。



内城北垣:

1860-10-21,英法联军随军记者比托在安定门迤东的北城墙上向东拍摄。城内雍和宫万佛楼在画面中央,侵略军把大抱指向了城里,颓丧的清兵坐在大抱旁。原註释:21st October 1860, Chinses army cannons on top of the city wall, Peking, after its capture by the Egnlish and French armies on. [(英)费利斯·比托Felice Beat]

1860-10-21,安定门迤东内城北垣外壁、墩臺、护城河沿。远处城门是安定门,右侧可见地坛坛墙,近处是护城河拦河闸口。原註释:21st October 1860, Also Wall of Pekin. Position taken up by the English and French within the Enclosure of the Temple of the Earth. [(英)费利斯·比托 Felice Beato] 

1860-10-21,安定门迤西的京城北垣,英法联军攻入北京,随军记者比托在安定门城楼上向西拍摄,远处可看到德胜门全貌。原註释:Fortifications of Peking. [(英)费利斯·比托 Felice Beato]

1860,内城北垣安定门迤东城墙上向东南拍摄。城内屋宇是孔庙和雍和宫建筑,远处是雍和宫,大抱口被英法联军指向了城里 [(法)查尔斯·杜宾 Charles Dupin]

1860,内城北垣内壁,由登城马道上沿向东拍摄,可见城墙上的大抱都被指向城里,远处的东北角楼,城里的雍和宫万佛楼 [(法)查尔斯·杜宾 Charles Dupin]

1900s,内城东北角楼内侧(俄国北馆),后面接角楼的城墙是内城北垣(明信片)。

1901,安定门与德胜门间城墙外校场(袁世凯武卫军),远处可见内城北垣与鐘鼓楼 [(日)小川一真]

1902~1906,内城北垣外护城河上的冰床,冬季的冰嬉项目 [(美)雷尼诺恩C.E. LeMunyon]

1910s,内城北垣外护城河上的冰床 [(日)山本讚七郎]

1919-3-1,雍和宫喇嘛在北门外城根儿(内城北垣内壁)做法事。原註释:Devil Dance at Lama Temple, Lamas Offering rice & wine. [(美)西德尼·甘博 Sidney D. Gamble] 

1919,内城东北角楼迤西的内城北垣及护城河。

1920~1921,内城北垣内壁(德胜门到西北城角间)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北垣内壁,城根儿的放羊娃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北垣内壁的老墙根儿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北垣外壁(德胜门到西北城角间),环城铁道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33~1936,内城北垣及北垣外的地坛航拍。画面为上南下北,位於安定门外东侧 [(德)乌尔夫·迪特·格拉夫·楚·卡斯特 Wulf Diether Graf Zu Castell]

内城东垣:

1870年前后,东直门迤南内城东垣外壁、护城河,远处城门是朝阳门。内城东垣外护城河,河水充沛,水面宽阔,这宜行舟。从元朝起,大运河的船隻可直达於此。从东直门瓮城南侧向南拍摄 [佚名]

1890s,古观象臺城臺南侧的内城东垣上面,在城墙上向北拍摄

1900-8,庚子之变时内城东垣内壁,在城根儿与联军合影的光膀子孩童(当时京城的贫民孩子)。对拍照显得很是兴奋 [八国联军相册]

1900s,内城东垣外护城河风光和渡船(明信片)

1902~1905,朝阳门瓮城外迤北的内城东垣及护城河,远处城楼是东直门。修复城门箭楼时,主要靠摆渡过护城河进出城 [(美)雷尼诺恩 C.E. LeMunyon]

1902~1905,内城东垣外壁及护城河景象,远处城楼为东直门 [(美)雷尼诺恩 C.E. LeMunyon]

1910年前后,朝阳门迤北的内城东垣外壁、墩臺、护城河,从朝阳门瓮城闸楼向北拍摄,远处可见东直门城楼、箭楼、瓮城、闸楼和东北角楼。原註释为:“世界著名的大运河北京终点”

1914-06-27,内城东垣外壁和伸出的墩臺(马面)。由墩臺北侧面的垛口向北拍摄。原註释:Zizyphus sativa var. spinosa. [(美)弗兰克·尼古拉斯·迈耶 Meyer, Frank Nicholas]

1914-05-08,内城东垣内壁,远处城楼为朝阳门。由登城马道上向南拍摄。原註释:Tree growing from a stone wall. [(美)弗兰克·尼古拉斯·迈耶 Meyer, Frank Nicholas]

1914-6-27,内城东垣墩臺上面拐角处的稚堞内侧。原註释:Shrub habit. [(美)弗兰克·尼古拉斯·迈耶 Meyer, Frank Nicholas]

1917-1919,内城东垣,远处可见朝阳门城楼与箭楼,在古观象臺上向北拍摄,天文仪器为折半天体仪(浑象仪,此为德军掠走的天体仪的折半复製品)和象限仪。原註释:Observatory, World & Sector. [(美)西德尼·甘博 Sidney D. Gamble]

1919-7-3,朝阳门迤北的内城东垣外壁、墩臺与护城河,远处可见朝阳门城楼,河面上鸭群荡漾。原註释:June 3 1919, YMCA Students Speaking, Wall & Moat. [(美)西德尼·甘博 Sidney D. Gamble]

1920年前后,内城东垣朝阳门迤南城墙外侧,环城铁道里边的太平仓,可见巍峨的城墙和壮观的仓房,以及刚通了几年车的环城铁道。

1920~1921,古观象臺北侧的内城东垣内壁及登城马道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东垣内壁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东垣内壁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东垣内壁,朝阳门与东直门间的登城马道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东垣外壁,长在城墙中的树,可见城墙外壁包甃有多层城磗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4,内城东垣朝阳门迤南护城河景色,舟楫之便,大有水乡韵味。

1920s,朝阳门(瓮城已拆除)迤南的内城东垣与护城河,这里行船向南可直达大通桥。此图总被误认为正阳门。

1930s,东直门城楼迤南内城东垣内壁。

1930s,内城东垣朝阳门迤南城墙上面及城墙内外。由朝阳门城楼上向南拍摄,可见环城铁道和护城河景象,画面左下部紧挨城墙外壁的建筑是朝阳门车站站房,远处可见内城东南角楼。

1933~1946,内城东垣上面,透过古观象臺上的象限仪向北偏东方向拍摄。原註释:Astronomical instruments at Guan xiang tai. [(德)赫达·莫里循 Hedda Morrison]

1936~1940,内城东垣外,独轮车。选自《亚细亚大观》。

1946,内城东直门迤北东城垣内的俄国人坟地。可见城墙外的东直门自来水厂的水塔。


2009-01-03,内城东垣南段残墙和墩臺(马面),在北京站出站轨道北侧 [陶然野佬摄]


内城西垣:

1902~1906,内城西垣西南角楼下西护城河西河沿儿,浣洗衣服的妇女和儿童 [(美)雷尼诺恩 C.E. LeMunyon]

1920~1921,内城西垣阜成门迤南的城墙外壁、墩臺、护城河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西垣南段内壁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西垣内壁,阜成门迤南的登城马道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西垣西直门附近的城墙内壁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西垣中段外壁和大型墩臺,一般大型墩臺对应的城墙内壁建有登城马道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s,内城西垣外壁、墩臺(马面)、护城河。

1957,内城西垣南段、复兴门大街,在建设中的广播(电视)大楼上向东拍摄。

1959,复兴门外航拍。可见广播大楼,以及复兴门迤北的内城西垣、护城河、复兴门外大街、西便门外大街、南礼士路。


内城南垣:

1870s,内城南垣崇文门迤西的城墙、墩臺、护城河,以及瓮城闸楼下的民房和道路。可见城墙外壁大小不同的墩臺 [(英)托马斯·查尔德 Thomas Child]

1879,内城南垣崇文门迤东外壁、墩臺及护城河,远处可见东南角楼 [(英)托马斯·查尔德 Thomas Child] No.66 

1880s,正阳门至宣武门之间的护城河、内城南垣外壁和墩臺。由正阳门瓮城西月墙向西拍摄的雪后景象,近处是正阳门瓮城下的民房,远处可见宣武门,这是冬季护城河的枯水期,河床、河沿及屋顶的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

1890年前后,宣武门迤东内城南垣上面,城墙上的堆拔房还完好。向东拍摄,远处可见正阳门 [(英)杜德维 Edward Bangs Drew 影集]

1890s,内城南垣崇文门迤西的城墙、墩臺、护城河及城根的道路,瓮城闸楼门洞走出的驼队向西行进。

1890s末,正阳门迤西的内城南垣上面,城外的护城河,城里的顺城街,以及周边景緻。在城楼二层西北角向西拍摄,可见墩臺的上面结构,远处可见宣武门城楼和箭楼 [(英)桥治·厄内斯特·莫理循George Ernest Morrison] 

1898,内城南垣外壁、墩臺,崇文门瓮城外东侧护城河边。远处可见内城东南角楼。

1898,崇文门迤东内城南垣外壁,向东第一大墩臺和护城河。

1900,庚子之变时内城南垣外的驼队,城墙外侧的墩臺(马面)。原註释:Boxer War Peking. [(日)山本讚七郎]

1900,内城南垣崇文门迤东的城墙内壁、登城马道、顺城街 [(英)桥治·厄内斯特·莫理循 George Ernest Morrison]

1900,内城南垣崇文门迤东外壁及护城河,铁路还未铺设进来。远处可见东南角楼 (明信片)。

1900,内城南垣崇文门迤西城墙上面,散佈有八国联军士兵。由崇文门城楼上向西拍摄 [(德)穆默 Alfons Mumm von Schwarzenstein] 

1900,内城南垣崇文门至东南角楼段城墙内外。城池已沦陷,城墙上面有八国联军俄国抱兵,抱口已全部转向城里。堆拔房前尚有一手持长火銃的清兵依然在站岗,远处可见内城东南角楼。由崇文门城楼上向东拍摄。原註释:The Wall of Peking gruarded by the Russian Artillery.

1900,内城南垣外壁、墩臺及护城河沿儿的食擹、骆驼 [(德)穆默 Alfons Mumm von Schwarzenstein]

1900,内城南垣外壁,护城河沿儿的水蜗子 [(德)穆默 Alfons Mumm von Schwarzenstein] 


1900,内城南垣宣武门迤东外壁和墩臺,向东行走的的驼队。

1901,庚子之变后,中国工匠在紧挨使舘区的内城南垣上小憩。远处可见太庙、紫禁城午门和景山 [(美)安德伍德 Underwood]

1901,在内城南垣上看到的东交民巷被义和团和清军捣毁的房屋 [(德)穆默 Alfons Mumm von Schwarzenstein]

1901,内城南垣崇文门迤西热气球航拍。崇文门,东交民巷东段使舘区尽收眼底。选自《气球下的中国 La Chine à terre et en ballon》。

1901,内城南垣崇文门迤西的城墙上,德军修的碉楼和架设的大抱。

1901,内城南垣崇文门至东南角楼段城墙上面,远处可见内城东南角楼。由崇文门城楼上向东拍摄 [(德)穆默 Alfons Mumm von Schwarzenstein]

1901,内城南垣外,通向正阳门的进京铁路铺设铁轨 [(美)霍姆斯·伯顿 Burton Holmes]

1901,内城南垣外壁,正阳门瓮城西侧护城河沿。法国人已将卢汉铁路修进城,民房被拆除,这里将建成正阳门西车站。选自《气球下的中国 La Chine à terre et en ballon》。

1901,内城南垣正阳门迤西城墙内壁和顺城街,东行的驼队 [(美)霍姆斯·伯顿 By Burton Holmes]

1901,内城南垣正阳门至宣武门段城墙外壁、墩臺和城根的道路 [(美)霍姆斯·伯顿 By Burton Holmes]

1901,正阳门瓮城东,这里即将建成前门东火车站和货场。可见内城南垣正阳门迤东城墙外壁、墩臺。远处可见崇文门城楼,近处是庚子之变损毁的建筑 [(日)小川一真]

1901,正阳门瓮城西侧,这里即将建成前门西火车站。可见内城南垣正阳门迤西城墙外壁、墩臺和远处的宣武门 [(日)小川一真]

1901,内城南垣崇文门迤西城墙上面。由崇文门城楼向西拍摄,城墙上德军修了碉楼,并插著德国国旗,城墙内是德国使舘、兵营、跑马场。远处的城门是宣武门,稍近可看到正阳门瓮城,城楼与箭楼已毁,尚未恢复 [(德)穆默 Alfons Mumm von Schwarzenstein]

1901,正阳门迤西内城南垣外新修的西车站铁道和月臺,远处城门是宣武门。

1901-11-01,内城南垣正阳门迤东城墙外壁。前门东火车站正式通车,最先开进北京城的蒸汽机车 [(德)穆默 Alfons Mumm von Schwarzenstein]

1902,建在正阳门迤东内城南垣外城根的火车站,站房初建成,后来的候车大厅和鐘楼还没有,站臺还没建棚子。

1902,内城南垣正阳门到崇文门间的城墙外壁、护城河及刚修到城根的铁道 [(德)穆默 Alfons Mumm von Schwarzenstein]

1902,内城南垣正阳门迤东城墙外壁、墩臺、护城河。正阳门东车站货场,远处可见崇文门城楼和内城东南角楼。

1902,内城南垣崇文门迤西城墙内侧,德国使馆院内的德国人坟地。

1902~1905,崇文门迤东内城南垣外壁、墩臺及护城河,远处可见内城东南角楼。开往正阳门东的铁道已修通。由崇文门东侧瓮城墙上向东拍摄 [(日)山本讚七郎]

1902~1905,内城南垣西南角楼迤东城墙外壁、墩臺。

1902~1906,内城南垣外护城河上(宣武门西水闸)洗衣的妇女,可见内城外壁、墩臺及正对墩臺的堆拔房屋顶 [(美)雷尼诺恩C.E. LeMunyon]

1902~1906,内城南垣外宣武门迤西护城河里玩耍的孩子(象来街附近) [(美)雷尼诺恩 C.E. LeMunyon]

1903,内城南垣正阳门迤西城墙外西车站,从瓮城西月墙上向西拍摄(明信片)。

1903,内城南垣外的正阳门东车站和列车。正阳门城楼开始重建,已搭起脚手架。

1905,内城南垣正阳门迤西城墙外的京汉铁路正阳门西车站内。

1905年前后,崇文门迤西内城南垣外壁、墩臺和城根铺设的京奉铁路,可见崇文门瓮城的铁路券洞(明信片)。

1906,内城南垣外宣武门迤东城根儿的“公益煤栈”,护城河内沿上可见京汉路铁道。

1906,正阳门迤东内城南垣外的东车站和货场,护城河弧綫绕过正阳门瓮城。远处可见崇文门城楼和内城东南角楼,画面左边是新落成的站房钟楼,围墙上有《益世报》的广告。由箭楼城臺东侧瓮城上向东拍摄 [(奥)] 汉茨·冯·佩克哈默Heinz von Perckhammer] 

1906,内城南垣外壁、墩臺(稚堞破损严重)和驼队。

1906,内城南垣外正阳门东车站月臺上,列车员合影(东向) [(英)桥治·厄内斯特·莫理循 George Ernest Morrison]

1906,内城南垣外正阳门东车站月臺上等车的洋人(东向)。原注释:Morrison visting Chinese new army in the Autumn of 1906. [(英)桥治·厄内斯特·莫理循 George Ernest Morrison]

1909,御河水关城门(正义路),图左侧是六国饭店。

1909,正阳门迤西内城南垣内壁,顺城街上的驼队。

1910s,内城南垣外壁和墩臺,走在城根儿的驼队。原註释:the guy sits on the camel like sofa.

1910s,内城南垣外的驼队 [(日)山本讚七郎]

1910s,内城南垣外的羊群 [(日)山本讚七郎]

1911~1913,东交民巷使馆区全貌。在正阳门城楼上向东北拍摄,可见正阳门迤东内城南垣上面(画面右侧) [(美)约翰·詹布鲁恩John Zumbrun]

1912,内城南垣外壁、墩臺。铁道旁有士兵警戒。

1913-04-17,靠近内城南垣内壁,德国使馆院内装点庭院的树。原註释:Tree habit German Legation. [(美)弗兰克·尼古拉斯·迈耶 Meyer, Frank Nicholas]

1915,内城南垣外壁、墩臺和西行的驼队(明信片)。

1915年前后,内城南垣正阳门迤东城墙外,东车站新站房和站前广场。可见南垣的大墩臺。

1915~1918,正阳门西车站站前广场拉货的马车。可见内城南垣正阳门西侧新开闢的双券洞。

1917~1919,内城南垣外壁,在城根儿歇脚的驼队。原註释:Camels near Wall. [(美)西德尼·甘博 Sidney D. Gamble]

1920年前后,内城南垣宣武门迤西城墙外壁、墩臺、护城河,以及河沿儿的铁道、民房和大路 [(奥)汉茨·冯·佩克哈默Heinz von Perckhammer]

1920~1921,内城南护城河东头的三孔桥——丹凤桥东面。桥北直达东便门,北桥头外即铁路道口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南垣内壁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Osvald Siren]

1920~1921,内城南垣宣武门迤西象房附近的城墙内壁和登城马道入口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1921,宣武门与正阳门之间的内城南垣外壁、墩臺,以及河沿儿城根儿的道路和民房。在宣武门瓮城东月墙上向东拍摄,远处可见正阳门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1921,正阳门迤西内城南垣内壁,顺城街上的马车 [(瑞典)奥斯伍尔德·喜仁龙 Osvald Siren] 

1920s,内城南垣小墩臺,正侧面各有六个跺口,每个稚堞下面有一排水口,正阳门西车站内。

1920s,内城南垣外的牵驼少年 [(奥)汉茨·冯·佩克哈默Heinz von Perckhammer]

1923~1924,内城南垣崇文门到东南角楼段。由崇文门瓮城墙上向东拍摄 [(美)华纳·兰登]

1925,正阳门东侧城墙上的美国驻兵。随城墙风格,中式窗欞搭建的执勤兵舍。原註释:Marines of the 39th Company pose with a 3‘ Naval Landing Gun on the Tartar Wall.

1925年前后,正阳门迤东,内城南垣上站岗的美国兵。原註释:Guard post on the Tartar Wall on wall.

1927,正阳门到崇文门间的城墙、护城河,以及内河沿儿,城根儿的北寧铁路綫 [(奥)汉茨·冯·佩克哈默Heinz von Perckhammer]

1930年前后,内城东南角楼下南护城河上的三孔桥——丹凤桥西面,桥北直达东便门,桥南即到蟠桃宫。

1930s,内城南垣外正阳门东车站前的食擹、洋车。

1932~1936,崇文门迤东内城南垣外的铁道,远处可见内城东南角楼。选自《亚细亚大观》。

1937,内城南垣墩臺上守城的国军士兵和警察。

1940,正阳门迤西的内城南垣,在城楼二层向西拍摄,远处城门是宣武门城楼,还隐约可见天寧寺塔。城墙内侧是前三门顺城街,城墙外可见前门西车站月臺 [(日)志波杨村]

1946,内城南垣正阳门城楼东侧双券洞和大型墩臺,以及城墙外的东车站广场。

1954,正阳门迤西的内城南垣及城内顺城街,顺城街路北的那所规整建筑应该是供电局。

1956,内城南垣正阳门迤西城墙外壁、护城河。

1959,北京站工地航拍(东南向)。主体已建成,尚未铺轨,站前广场未完工。可见铁路走向,内城南垣东段及内城南护城河,东南角楼,丹凤桥。

1960,内城南垣崇文门迤西城墙上开闢田垄种菜,可见自然灾害逼得城里人都城头恳荒了。远处是崇文门城楼,以及城里的新侨饭店和同仁医院。

2009-01-03,内城南垣东段东南角楼迤西恢复的城墙外壁、稚堞和堆拔房 [陶然野佬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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